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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?什么?”正在切菜的雨凤停了下来,手里拎着菜刀,转头眯着眼睛看着身旁的雨鹃。

    雨鹃感到身旁的视线,看见雨凤拎着菜刀,眯着眼睛看她,顿时吓了一激灵,然后扑过去抱住雨凤“咯咯儿”地笑,“我的好雨凤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她指了指雨凤手里的菜刀。

    雨凤低头一看手里面拿着的东西,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她挣开雨鹃,回身继续切菜,“你问他干什么?你都有了天尧了,还想再活动活动心思?”

    雨鹃也不理她,兀自说道:“以前还住在寄傲山庄的时候总听人家说展云翔是如何的嚣张跋扈,展夜枭又领着他的夜枭队去哪儿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去了。可是自从咱们借钱,搬家,开店,到我和天尧定亲,成亲,他都帮了不少忙。你要说他是坏人,不像,说他是好人,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听雨鹃这么说,雨凤也琢磨开了,还真的,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真不是个好人,但从某些方面来讲他又不坏。

    “算是个真小人吧!起码他不是个伪君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?怎么说?”雨鹃听到雨凤对展云翔的评价眼睛精光闪过,看来雨凤也不是完全不关注展云翔。

    雨凤想了想,斟酌了一下说道:“他去咱家要债,要的光明磊落,虽然中间不乏一些手段,但要是碰上赖账不还的,这些手段有的时候是必须的。关于他对展家大少爷的态度,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不会藏着掖着,明着来明着去,不会跟你来阴的。相比较起那位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展家大少爷,展云翔可爱多了。”

    雨鹃满意的笑笑,“那你觉得他那样的男人,会有人喜欢吗?也许他是个真小人,是个磊落的男人,直来直去,好恶分明,可是不见得谁都能看到他这些啊?”

    “是。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到一个和他倾心相许的女子,共度白首。你知道吗,我总是记得寄傲山庄的那个晚上,那家伙拽拽的坐在马上,昂着头,那样的肆意张扬,鲜衣怒马,有些舍我其谁的味道。”雨凤手里的刀停了下来,她还记得那时候那人一把揽过自己,手掌抵着他的胸口,透过手掌传来他清晰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见雨凤不再说话,也听不见切菜的声音,雨鹃奇怪的抬起头,就看见雨凤站在那里愣愣的出神,脸红红的,不知想到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雨鹃蹑手蹑脚的站起来,拿走雨凤手中的菜刀,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,“哎——”

    “啊!”雨凤吓得一声尖叫,看是雨鹃,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,气哼哼地白了雨鹃一眼,“你干什么?真讨厌。”

    雨鹃上前揽住雨凤的胳膊,贼贼的笑个不停,“我干什么,我还问你干什么呢?站在那里既不理人,也不切菜,傻乎乎的抿着嘴笑,脸红成一片。说,你在想什么?老实交代。”

    雨凤心虚的眼睛乱瞄,也不敢看雨鹃,用力地从她手里抽出胳膊,拿了菜刀接着切菜,“能有什么,别瞎想。最多就是厨房热的,都九月天儿了,还这么热。”

    雨鹃也不再逼问,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就先放这个呆子一马。不过还真没看出来,雨凤对展云翔也有那么点儿好感,她一直以为是展云翔自己单相思,害她白担心地说。现在好了,纪天虹被休,展云翔又喜欢雨凤,家世背景也不错,品慧姨娘也不错,就是他那个爹和大哥太讨厌了,最好以后能分家单过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天尧现在管理着雨凤手底下这五间店,其中还有一间是雨鹃的陪嫁,十分尽心尽力,毕竟是自己家的生意。

    纪总管也很感谢雨凤,一点也不吝惜地把最好的一个店面给了雨鹃做嫁妆,实际上就是给了天尧。他们父子虽然有些积蓄,但要是买这样的店面,装修,雇人,进货等,都是要许多钱的。无形中,天尧有了自己的事业,他也跟着享了清福。

    每个月的初六,十八这两天雨凤都会带着新研制出的汤品或点心去待月楼“传道授业”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月的十八,待月楼比往常更加热闹,因为今天这里来了一个平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——展云翔。

    展云翔跟郑世奎他们那些人坐在一桌上喝酒聊天,推牌九,赌骰子,身边还有待月楼新进唱曲的姑娘陪在左右,好不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