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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安已!呵呵”前段日子听闻了佛祖新收了一个女弟子唤为“安已大士”,今日看来,他也晓得为何叫安已了。夏池道:“前些日子,还跟酒阙上神过了几招,怎么,他没跟你说起这事?我一向以为你们是忘年之交,看来我知道的事总是错误的!”

    司命笑笑,道:“自然是知道的,不知大士今日忽然造访有何大事?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挺会奉承的!”夏池道:“我是溜上来的,不算造访,就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而司命你又知道的事。当然了,我这人不是什么好人,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威胁人,其实我威胁人的办法也很简单,就是喜欢拆庙什么的,司命若是想要保持自己的高风亮节也行,这些史料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得不到我想要的讯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拆了之后,咱们各归各家。”

    他当然听说过,其实夏池出名完全靠拆庙,因为拆庙的确是件高技术含量的大事,怎么拆,拆什么,都有个讲究,这个过程完完全全体现了一个神修为的高低。

    “安已大士有什么要问的只管开口,小神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夏池满意地点点头,坐在了花丛边的光滑的石头上,翘起了二郎腿,思想了一会儿,道:“我想知道南垣的事情,虽然有关南垣的记载被别人拿去了,但是你是管书的人,应该看过。”

    司命道:“其实书上关于南垣上神的记载很少,并且因为一些机缘关系也没办法记下来,不过,这脑子却还是记得一些的,不晓得大士想知道哪一段?”

    夏池说:“织魄灯!”

    “织魄灯啊”司命脑里的记忆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,道:“其实这一段事,知道的人并不多,知道他拿织魄灯的人,死得都差不多了,听闻他用织魄灯只用了九天,按照惯例,真要将一个人的灵魂织起来,那就得织上个三七二十一天,织了九天而已,他要织的,十有八九是个小孩的魂魄,并且,出生不久!”

    夏池心里咯噔了一下,想了半天他到底在织谁的魂魄,想了半天,大概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了,再次追问:

    “那个孩子现在呢?”

    司命道:“不清楚,只是听闻南垣上神最后把那个魂魄收在了一个七彩凤凰蛋里面,给了一只金凤凰抚养。后来,金凤凰就带着那只蛋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又没有那只凤凰的下落?”

    司命想了想,道:“嗯,后来死了,死在了凡间。”

    忽而有人靠近的脚步声,夏池觉得差不多了,没来得急看来人是谁,便使了个术将自己化成了花瓣,飘走了,带走了这里的芳香。来人是酒阙瞳,站在司命身旁,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暗淡地笑了一笑,明知故问:

    “刚才是谁?”

    为了保住自己的太和宫,司命哪里能说,他又不是傻子,早就觉察出她就是夏池,而他也一直猜测夏池跟酒阙瞳是有一腿的,而今夏池刚才进门的时候变了个样子明显就是躲避着眼前人,这么看来,他们之间的猫腻越来越引起司命的关注,看来是段很有意思的纠葛。所以,他打了个哈哈,道:

    “是西天来的人,来问一些事!”

    “西天来的!”酒阙瞳这个表情,司命看起来很喜欢也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