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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。”

    明明受了伤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饮酒,宫璇就像受伤的不是本人一样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被摆了一道,所以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输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是前辈你和我提到的,有关我学校学生的那个委托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宫璇对于失败并没有表现出难以启齿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前辈你也有无法应对的怪异吗?”

    “无法应对?白然小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饮酒的缘故,宫璇的口吻突然变得轻佻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无法应对而仅仅是输了,没有成功退治掉对方反而被打败了而已,说起来还是我太大意了,最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,或许我也该自我反思一下了?”

    宫璇这样思索着咬着酒盏歪了歪脑袋,然后眼神一转,以玩味的笑意看向白然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区别吗前辈?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,一种是没有办法赢,另一种是可以想办法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感觉无法接受?”

    “…嗯。”

    坦白地说确实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在三个月前,那个肩比神明的吸血鬼有多么强大自己是有目睹之的,但是,将那种存在都成功退治的宫璇前辈会在退治上吃瘪。

    而且这次退治的对象还是自己学校内的一员,这与其说是不能接受的现实不如说是正在发生的噩梦。

    “前辈你,有办法赢它吗?”

    “办法是有的,但是还正在找而已。”

    宫璇又喝了几口酒,脸上泛起了微醺的红色。

    “对了白然小弟,你有听说过间生女吗?”

    “间生女?”

    “是种不太出名的妖怪哦,外行人应该没有听说过,就连一般的怪异专家也仅仅是知道这种妖怪的名号而已。”

    宫璇眯着眼睛笑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说裂口女或者八尺大人这种角色倒是人人都知道,可是这样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意思?”

    “白然小弟你知道间隙女吧?”

    没有回答白然的疑问,宫璇睁开眸子看向白然。

    “嗯嗯,据说是居住在家中缝隙间的妖怪……”

    “唔嗯~”

    宫璇的嘴角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难道说…?”

    “虽然名字很像但不一样,间生女和间隙女不是一种存在。”

    她摇头否认了白然的猜想,接着又看了看挂着一边墙壁上的时钟。

    “即使都是居住在【缝隙中】,但缝隙的概念也稍微有些不同呢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啊,白然小弟你该回家去咯。”

    “诶?话说到一半突然这样?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本来就不是要交给你的委托嘛,知道点大概满足一下好奇心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宫璇冲他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“明天再来吧,我记得白然小弟的妹妹也要回来了对吧?趁早从每天和怪异战斗的状态中调整回去哦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,把手摊开,将掌心的坠子递到白然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个也送给你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