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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王爷,凡事讲究你情我愿,强求无益……”温玉娇不敢与他大声争辩,只敢小声嘟囔两句。

    陆晏听着这话心凉了半截,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出清隽落寞之姿。

    望着怀里的女子,他还是不信她对自己没有情意,板着脸道:“本王强求又怎么了?你如今就在本王的手掌心里,休想翻出去。”

    见他这般无赖,温玉娇也放弃了讲道理,由他抱着。

    不知是否因为方才她的抱怨,陆晏搂着她一晚上,倒是没有做什么,可温玉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膈应着自己,一晚上悬着一颗心,总也睡不舒坦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昭王早早穿戴整齐,离开了春寒院,又吩咐邱嬷嬷去请了个医女来给温玉娇瞧病。

    巳时,天色仍不敞亮,天边卷云层层叠叠,似是又有风雪要来。

    邱嬷嬷领着个一袭白衣的医女进来,向温玉娇行了礼。

    那医女约莫四十多岁,面容素净,态度谦和。

    “夫人可是下边不舒服?”医女只看了温玉娇一眼,见她神色恹恹的,方才又听邱嬷嬷说了事情的原委,便有了几分猜测。

    温玉娇红着脸点头,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邱嬷嬷。

    “夫人无需担心。张医女是我们威州城中有名的医女,擅医女子的病症,平日里常给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们瞧病的。夫人哪里不舒服,尽管跟她说就是。”邱嬷嬷态度和蔼地朝她笑笑。

    昭王府外院养着两个德高望重的御医,可早上殿下特意吩咐自己去王府外面请医女。

    邱嬷嬷是何等通透之人,一听便知王爷的意思,便没有去请外院那几个御医老头,而是将张医女请了来。

    张医女给温玉娇把了脉,开了一副补气养人的方子,留了一盒药膏便走了。

    邱嬷嬷吩咐绿珠去煎药,见房中没有其他人,才小心问温玉娇:“夫人,可要老奴服侍您上药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温玉娇脸红了一片,连忙推辞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不舒服,过两天就好了,其实根本用不着上什么药的。”